昭宁帝听到刘姑姑的话后，惊的手里的茶杯都掉落在地上摔碎了，瓷器渣子碎了一地，茶水也溅到了他的靴子上，留下了斑驳的水滴印。

他向来爱洁，但此刻却顾不上。

他又惊又喜的站起来，走到了刘姑姑面前，看着刘姑姑，急切的问道：“刘姑姑，你再跟朕说一遍？九九她……她真的是小姑娘……”

昭宁帝想要再确定一遍。

刘姑姑笑着说：“皇上您没有听错，九九她就是小姑娘，名副其实的小姑娘！”

听到这肯定的回答，昭宁帝终于不再质疑了。

“好，好，好！”

昭宁帝激动的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里都透着欢喜，眼里也闪着细碎的光芒。

“记得当初国师临终前，刻意叮嘱，要朕务必要信任九九，保全九九，朕那时以为是九九的存在关乎西楚的未来，也就应了。”

“但没想到，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朕想了多年，盼了多年，念了多年的女儿，早就有了，还就在身边，国师也是在想办法让朕善待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