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姜绾绾呢？

“不是……不是……”

姜焰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答案，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眼看对方的拳头就要挥向自己时姜焰猛然想起，

在他最后的记忆中分明他才是第一个进去！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吧？！姜绾绾当初不是被你拦在门口吗？当时我已经进去了我怎么会知道？”

两人的位置霎时间发生逆转，姜斯年似乎也是回想起来了，

当他把人打了一顿后……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人是他放走的。

“什么？你们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门口什么？进去哪里？”

姜成渝只觉得他们的对话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据他从直播弹幕里面得出来的信息就只有昨天晚上这两人把受伤的萤萤送进医院，可没说还有一个姜绾绾啊。

对于这个女人……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情，十分复杂。

说是仇人，就是她才害的自己一次又一次误会萤萤，伤害萤萤，

更过分的是她好几次将萤萤置于死地，将整个姜家推向支离破碎的边缘，

说是妹妹，毕竟他们以兄妹相称相处了整整十九年的时间，自己参与了这个女孩几乎所有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