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谢豫川可能才缓过神儿来,“那……你姐现在呢?”
“送山上道观里念经去了。”
韩其光噗嗤一口酒喷出!
“你们严家牛死了!”
谢豫川紧皱眉头,瞪了韩其光一眼,看向严缙:“那等卓青回来,怎么办?”
“还俗呗。”
韩其光想也不想道。
“没问你。”
“你问他,他也得这么回答你!严家就这一个姑娘家,得罪了西侯,就是得罪了宫里,严家女唯有上山,才能免得这祸事连累到卓青那好女婿,不然宫里能让他卓青上榜?别做梦!大梁朝的科举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越说,越见一旁严缙的表情越暗淡,怏怏住了口道:“反正换我是颂之,我肯定也是护着自家人,我要是严家,我肯定也这么干!”
更别说现在了……
他都要跟着他兄弟干坏事了,谁还在乎他们什么这个猴,那个猴的。
当然这话,韩其光只敢在心里想,不太好说出口了。
严缙沉默着喝酒,方才谈及闯祸时那股子年轻人的豪情,又消失了,身板挺直端方地在那坐着喝酒。
只是左右转动的眼珠,泄露了他的心思。
谢豫川沉吟片刻道:“我没料到,竟在这边遇到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边?”
严缙放下酒杯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谢豫川:“……”
韩其光惯性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