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带去的人回来了,说哥哥和妹妹被小皇帝的人抓走了。”马岱急切地说。
“啊!”马腾大叫道:“这当如何是好?”
“兄长不要着急,总算知道贤侄、贤侄女性命无忧,容我们再想办法。”韩遂劝道。
“还有什么办法好想。”马腾叹息一声。
“不行我们投降朝廷吧!”韩遂试探的说道。
“投降?”马腾问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坚持岂不是成了笑话?”
“贤侄、贤侄女性命要紧呀,大哥!”韩遂劝道:“我们坚持只是为了一口气,他汉朝亏待我们马家的一口气,可是相比于贤侄、贤侄女的性命,我们就忍了这口气吧!”
“唉!也只有如此了。”马腾不甘的说:“只是刘辩小儿肯接受我们投降吗?”
“如果真打起来,在这广袤草原上,他们能奈我们马家骑兵如何,再说现在中原也不安定,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们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韩遂恨恨的说。
“好吧,只是派谁去议和呢?早知如此不该让那个贾秀才去羌族那里的。”
“还是小弟去吧!”韩遂自告奋勇。
“此去凶险万分,愚兄实是不想贤弟去呀!”马腾有点假惺惺的说。
“为兄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韩遂感动的说。
“那就有劳贤弟了!如果那刘辩小儿不接受,贤弟不要和他争辩,休让他伤了贤弟,赶紧回来,咱们一起和他拼命。”马腾说道。
“兄长放心!”韩遂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