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傅宁洲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云压顶。
他越是平静,她心底的恐慌就越深。
那种摸不准对方心思的不确定性放大了她这种恐慌。
上官临临在洗手间徘徊许久,始终不敢再回办公室。
许是前两次傅宁洲要置她于死地的狠戾带来的阴影,现在的傅宁洲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蛰伏中的野兽,而且是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兽,他已经完全不会再顾及道德礼法以及他人眼光,她不知道她回到办公室那一瞬,傅宁洲的手掌会不会又像前两次那样,再次以着迅雷不及耳之势袭向她,这完全是傅宁洲做得出来的事。
这样的空想恐惧刺激了她的胃。
上官临临有些不受控地趴在洗手盆前剧烈干呕了起来。
曹美惠刚好过来上厕所,一眼看到趴在洗手池前干呕的上官临临,担心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