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夏娇先不同意了:“老陈跟着,他对下面熟。”
陈会计苦笑,一脸的皱子。
我说道:“别勉强人家,我自己去就行。”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光地说:“夏先生,我跟你去。整件事是我惹出来的,我和女儿命在旦夕,我现在还往后缩,那还叫个人吗?咱俩去!”
“罢了,罢了。”陈会计长叹一声:“你们俩这是把我往火上烤,我也去。”
陈会计把我们的意思和风风说了。
风风没有回答,而是在深雾中犹如提线木偶般抖了很长时间。
然后它回复,它可以放行,但是如果我们在下面遇到了危险,要自己全权负责。如果遇到了其他鬼差,不能把它卖出去。
最关键的是,这道门里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它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我们如果侥幸能活着回来,要把里面的情况说给它听。
我一口答应,这些都是基本要求,没什么过分的。
达成协议后,我们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尽,出现一棵苍天大树。
在树身上有一道蜿蜒的黑色裂缝,看进去,黑森森深不见底。
“走吧。”陈会计声音颤抖。
我留住夏娇:“娇,你别去了,咱们不能全军覆没。”
“可是……”
“没有可是。”我坚定地说。
夏娇点点头,她把棉袄脱下来,让我穿上。
“哥,我等你。”说着,她上前轻轻抱了我一下。
那两个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