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虽然是我娘的遗物,可是比起人来,却终归是个死物,只要有人在,什么都好,一个镯子我也不在意了。三哥跟你是不见外,但是咱自己有手有脚,不能总指望别人养活,人家帮咱一时,不能帮咱一辈子。三哥说的对,你是该想着走条正路,想辙赚点钱。这锅伙,还是早点退出来为好。”
她犹豫着,不知话是不是说重了。虽然此时有大批洋人在津门开租界地,津门之内就有泰西租界,西风渐盛。朝廷里,太后垂帘,即使天子亲政,亦要事事先问过太后的意见,才敢下决断。
但是男尊女卑之观点在民间依旧深入人心,男人不管如何荒唐,女人是没有权力批评指责的,否则男人必以拳脚相击,以维护自身之尊严。
这其中关键之所在,不在于男女体力上的差距,而在于即便是女性本身,也大多认可这种模式,若是女人骑在男人头上便是悍妇,自己先要看不起一下。
苏寒芝虽然只是简单识几个字,可是却深受三从四德之说,既已认定了赵冠侯是自己的良人,纵然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像姐姐一样管教着他,现在却有点怕他不高兴。
赵冠侯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在心里想起了莫尼卡,自己的天使,她从来不会这种和风细雨,只会用一通狂风暴雨,把自己收拾上一通。两个女人不管是性格,还是行事方式上都没有什么共同点,可是眼前的苏寒芝他越来越觉得像极了自己的莫尼卡。也因为此,他绝对不会把这个女人放掉,自己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然后给她最好的一切。
他笑了笑,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姐,赚钱的事不急,我要想赚钱,就一定可以赚到钱。为了你,我也要发个大财,让你穿金戴银,吃好喝好。可是那镯子,我们必须赎回来。那苏医生对你有点意思,镯子在他那,我心里不痛快。”
“冠侯……别……”苏寒芝扭动了几下身子,可是听到他吃醋,生怕自己的挣扎被他认为是变心,竟是由着他,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这种经历从来未曾有过,不知道为什么冠侯进了一次站笼,就变的这么大胆,这么荒唐……
她剧烈的喘息着,汗珠布满了额头“我……我明天就把镯子赎回来,从今以后再不会见他……你放心,姐是你的……抢不去。你……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