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阎王洞做局开始,我作为主攻,每次都弄得遍体鳞伤,这老小子作为辅助,整天摇一把破扇子悠然自得,他这种诸葛村夫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苏兄,苏兄,你怎么不说话?一位成熟的副驾驶千万不要睡觉,不然驾驶员太无聊了……”
我都被他逼逼叨叨弄得烦死了:“我来开!”
下车之后。
我抢过了车钥匙,直接赶他到了副驾驶。
开了一会儿。
我发现刘会长竟然摇着扇子睡着了。
靠!
哥们好像又上当打上主攻了?
肖晓国会怎么处理自己弟弟和娄梦兰,不是我们的事,但我预计,他们两人的下场会非常惨。
我觉得再惨也活该。
嫂弟乱搞、谋杀亲哥、狠夺家产、做局害人……
这种人的坏,是透在骨子里的。
到了城里。
我先开车去打了疫苗。
本来我寻思自己曾中过歧尸蛇毒,身体百毒不侵,会不会犬毒对我没用,但想了一想,觉得还是不要拿自己的命来赌。
这种狂犬疫苗打上去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