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直呼我的名讳了,老子凭什么不行?”
“你……”
许山的话,怼得对方是哑口无言。
而与其正对面的曹正淳,嘴角虽然上扬了几许,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眼角的抽动。
这是强压怒火的表现!
“不愧是‘天师偏宠,皇恩浩荡’的京城许半天。”
听到这话,许山冷笑的回答道:“承蒙夸奖!”
“不过细数起来,我许山能有今天,曹督公居功至伟。”
“没有天水驿站一战,我怎会感悟天象之力?”
“没有皇庄一役,我怎会斩得了天罚?”
……
“算起来,我在余杭时,曹督公就命麾下的谷大用,一直在鞭策我许山的成长。”
“如今,羽翼初丰,自然要向你展示一下我九死一生,换来的能耐。”
‘咕噜。’
当许山用最为平淡的语气,道出这番话后,现场的众人,竟毛骨悚然的深咽一口唾沫。
听似许山,在细数自己的‘成长史’,又何尝不是在间接打你曹正淳的老脸呢?
从余杭追杀到京城,非但没能把他给弄死,反而,越发强大。
以至于到现在,他许山以及冠的年纪,有了与你曹正淳,公开叫板的实力。
你走了上百年的路,他许山仅用了半年不到,便追赶上来了。
甚至,就他在京城的实力,已做到了单方面的碾压。
这不是赤果果的讽刺,是什么?
“哈哈!”
突然发笑的曹正淳,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暴露气息。
亦使得众人,仿佛置身于冰窟之内。
“你不从武,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从武,见我若一粒蚍蜉见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