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军营吃喝的水源是一条小溪,溪水的源头是一口地涌泉。许是从未在此地遇袭过而心生大意,也许是兵卒松懈懒散,在看管水源的交班中,居然有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无人看管。
真是天助我也!
霍无殇紧握着胸前的神像,贴在心口处。
“是你在帮我,对吗?”
木头神像没有回应。
霍无殇将神像塞进衣领,他紧紧盯着军营,眸中有光芒闪过,俊美的眉眼间尽是势在必得!
一炷香后,营地里隐隐传来骚乱的声响,人影和烛火交织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凌乱。
哀嚎,咒骂,呵斥……在静谧的深夜中,那么清晰,就像在眼前。
“走!”
水已浑,该收网了!必须在匈奴人警觉前,速战速决!
这么多巴豆粉,威力是巨大的。
五谷轮回的味儿已经笼罩整个军营了,正往外扩散。
这三千人的精锐先锋,九成九已经成了软脚虾。
霍无殇带着李虎和陈晋,三人如鬼魅般接近营地。
陈宇负责在外接应,若有变故,他就会通知方平,让他将那只无火亦能亮,照得几丈内犹如白昼的营灯丢进怪石林,用那冲天的光束将匈奴人的引走。
军营口的瞭望台上早就没了人影,守门的也不见了,倒是瞭望台下的角落里蹲着几个身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这几个根本来不及跑茅房,当然,来得及也抢不到位置了。
霍无殇几人过去的时候,他们一下子懵了。
人在出恭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更别说现在他们还虚了,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被李虎一刀捅了个对穿。
霍无殇皱了皱眉,低声道:“不要浪费力气,抹脖子就行!”
“就是,一会要杀的人多着呢!”陈晋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