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纵目春原,整襟垂首心田。一向驰高骛远,负亏美眷,悔之难续前缘。伊人寄惠拳拳,岁华萦梦绵绵。不肯依篱巽软,悛心革面,逝将残月重圆。”
两阕曲终,忽闻身后传来掌声。
“公子好才情,奴家心悦,可否交个朋友?”
好一个慵懒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元青琱好奇地回首打量拊掌者,她身穿一件清凉无比的碎花吊带裙,脚踩恨天高,桃腮柳眼,尽态极妍。
“噢,我姓元,状元的元。”元青琱不冷不热地答道。
“元公子何不以全名相告?”女子媚眼含羞地问。
“抱歉,我们不熟。”元青琱转过身,继续观览山水。
女子浅笑,玉藕般的双臂轻轻搭在硬木栏杆上,侧身说道:“公子可知这条商船就是奴家的产业?”
“你是谷阴市陆琅府的?”元青琱问道。
女子微微颔首:“玉面狐陆嫣然。”
元青琱扑哧一笑,照这格式,他得对“烂木头元青琱”,可如此一来,眼前这位“小迷妹”怕是要羞愤地将他推进谷河里喂鱼龙。
“你笑什么?”陆嫣然蹙眉问道,用词不再文绉绉的,“还有,你到底叫什么?”
“恕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