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定没有任何人出事后,她找了个借口来到后院无人的厢房里。
她的奶母李妈妈按照她的命令,找人悄悄把许管事“请”到了屋子里。
里外都是他大房里的小厮丫鬟,等许管事一到场,海氏便瞬间沉下眼眸,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清冷起来。
她质问着:“事情不是办得很顺利吗?但为何迟迟没有反馈?”
许管事脸色微变,连忙磕头解释:“大娘子,我……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那沈大娘子置办的东西都是从那些掌柜的手里出的,肯定是有问题。”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为何还没有出事,兴许再等一等呢?”
话音刚落,海氏已经一个巴掌招呼上去!
只听见清脆的一阵响,许管事被打到半张脸都殷红一片。
他吓得连忙捂脸求饶,浑身发起抖来。
“大娘子,大娘子饶命啊,小的真是按照您的意思去办的事,若不信您也可以去差人问问那些掌柜的。”
“寿宴之上我找人去问?许管事,你该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若真是你别有用心,坏了我的计划,今日府内不出事,那我便让你全家来陪葬!李妈妈!”
她怒火中烧,从李妈妈手里拿过好几张帕子,死死塞到许管事的嘴巴里。
又让另外两个小厮把许管事给牢牢捆起来,眉目一横,倏然起身。
“给我慢慢‘伺候’,这是他办事不利该付出的代价!”
她鲜少对府内人动粗,只因大世子秋闱在即,她要扮好一个贤内助的角色。
一旦世子中举,那袭爵之事也算是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