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无能,让我们付出这么庞大的代价。”幽红色的头颅、脖颈后面,大半个肩膀艰难的钻出了甬道:“但是,没办法……太初无量天,我等起源之地,我等根本之地……这里的任何定值变化,都会影响到我们的本体。”
“除非我们能够超脱一切,否则这种定值的变化,将不断的影响我们。”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你们在这里的肆无忌惮的行径,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尤其是太古无量天的崩灭,更是差点导致了我们的远征彻底失败,导致了我们的彻底毁灭。”
“所以,你们必须受到严惩……所以,一切对定值有干扰的存在,都必须被摧毁。”
“定值,必须维持恒定;定值,必须维持稳固。”
“在我们能够脱离定值对我们的影响之前,定值绝对不能再发生任何的波动变化。”
“你能听懂么?”
“我,就是‘天’,我,就是‘天意’!而定值对我而言,就如同我对你们而言,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引发我的剧烈变化……这种不受控的变化,我不允许。”
“所以……”
幽红色的头颅有足足水缸大小,借助至高天女的身体为发力点,他的大半截身躯都已经钻出了甬道。他双手握住了至高天女的左右双肩,只是微微用力,就听‘咔嚓’一声,至高天女的双肩被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