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是姜雀把手靠近唇边,在红肿的指腹上轻轻吹了吹,漫不经心说:“上点药吧。”
房间一片寂静。
“别!”对面突然传来一声老人家的惊呼,“那不是剑穗的串珠,那是我的药丹!”
紧接着便是一阵混乱的桌椅倒地声,随即响起无渊一句仓促的:“不说了。”
在切断灵气前主动交代了一句:“我两日后回来。”
“好。”
姜雀说完最后一句,锁骨间的双生珠重归黯淡,鼻尖的清寒气味也随之消散。
烛光映暖姜雀的侧脸,长睫垂下阴影。
她坐在椅中,垂眸看向红肿的右手指腹,低喃道:“不会是在自己亲手做吧?”
窗外,闻耀几人还在干仗,动静越来越大,伴着几声明显带着怒火的斥骂。
不对。
姜雀收回目光,起身朝屋外走去,他们都是小学鸡式干仗,从来不会这么激烈,也不会真的动气。
推开门,入目却是拂生、屠冥、俞惊鸿和郎怀山的背影。
四人挡在她门前,将人护得严严实实,见她出来,拂生和俞惊鸿同时身后将人往回推:“先别出来。”
姜雀轻按住他们的手,从两人站位的空隙中抬眸望去。
她院中又来了‘新客’,都是一群陌生的面孔,穿着对襟长袍的绿色宗服,在袖口和长袍侧边绣着极为淡雅的卷草纹。
大约十数人,有男有女,个个面色不善,正跟四位师兄还有徐吟啸和叱枭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