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颐听在耳里却不在意,她不要出息,只要帮妹妹。
那双蝶翅般的双睫在暖烛下闪着晶莹的光,伤势初愈的人较先前更为消瘦,小脸尖尖,苍白的似水中清透白玉。
越王忽的有些后悔方才话,他没想难为,只是不善表达感情的他习惯了冷言冷语,尤其对于眼前女子,更不知该以何种方式与她相处。
不论赵家是否如她口中的被冤,被拒婚一事让他成了笑话总是真。
他对此并非不恼不怨,但也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与弱女子无关,不该迁怒于她。
可不论和她有无关系,外界的议论偏是把二人绑在一起,让他挣不开脱不掉。
想关切可低不下头,不屑一顾却又做不到,这种复杂关系下让本就不擅同女子相处的他更加无所适从。
直到那碗银耳莲子羹出现,仿若两人间终于有了破冰曙光。
可事后她一心求死的态度又让他陷入挫败迷乱。
眼看那张凄美的脸渐渐垮了下去,越王心一紧,一句我会考虑脱口而出。
令颐心头一喜,感激地点着头,暗淡的双眸终于有了光彩。
而越王说完又觉自己没出息了,他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她左右心意。
可转念又想,她一个失了家的弱女,在这偌大的世间除了他还能求助依靠何人,若非走投无路又怎会求到他跟前。
再看到那双闪着泪光的笑眸,越王心尖柔软,只要她开心就好。
寒风吹进房间,越王陡然回过神,抬手将窗子关上,道了句时候不早了准备休息吧。
看着他朝床榻走去,令颐知道,今夜怕是不可能避免地重演那晚之事,心情复杂的人双手来回绞着腰间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