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无奈:“倒也是这个理儿,若叫那位掌了家,可就真没活头了。”
白家二娘的消息在她跟前摆了满满一桌,据说是还未及笄便开始掌忠义伯府的中馈。
初掌家不到一年,忠义伯的妾室们便因为不明不白的原因,要么不能生育,要么红颜薄命而去。
虽则忠义伯府的诸人皆言不是白家二娘的过错,后头的几年亦风平浪静。
可那么多条人命,那般多的巧合,叫沈青棠很难不怀疑是这位白家二娘暗地里动了手脚。
只是她的手法足够高明,等闲人抓不出错处罢了。
“罢了,自有咱们侯夫人先对付她呢,咱们只管缩起头来过咱们的小日子。”
艾草熏完,沈青棠便将衣裳收拾齐整,手里握着那块白玉芙蓉佩去了观云居。
前几日瞧那赵渊不甚开怀的样子,也猜不透他因何而不喜,倒是不知如今可消气了不曾?
若是仍不高兴,那她也只好勉为其难哄上一哄了。
如是这般想着,她脚步轻快地到了观云居后门,刚想迈步,却被一个黑衣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这是做什么……”沈青棠眸光微沉,面上却挂着三两分笑意,“我也不是头回来了……”
以往怎不见有人拦着?
“主子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墨锋抱着手,并不打算让开道。
闲杂人等?沈青棠暗自瘪了瘪嘴,赵家大郎,难不成你真是瞧我不顺眼了不成?
就因着她没识破那祠祝的把戏,觉得她蠢?不屑与她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