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两边不讨好!”
县丞咬咬牙,昂着头,一副赴死模样说道:“王磊和袁绍相比,我更看好袁绍,根据最新传回的消息,袁绍麾下的大军已经进入魏郡,正朝着邺县杀去,一旦邺县落陷,王磊的军队就成了水上浮萍,故此,我认为必须坚持,一旦投降,到头來反而是我们遭殃!”
县尉轻轻摇头,担心的说道:“刘县丞的话有道理,但王磊已经带兵杀來,仅仅凭借贝丘县的力量想挡住王磊,难上加难,坚持抵抗,结果只有一个字!”
话说到这里,县尉左右看了看,大家都明白。
一个字!!‘死’。
县长神情为难,左边是一个死,右边也是一个死,难上加难。
县丞冷着脸,语气生硬的说道:“县长大人,王磊挥军杀來,的确危险,可我们投降后,袁公一旦攻取了邺县,那时候王磊必定会仓皇逃窜,而袁公的军队再一次抵达贝丘县,您打算怎么办呢,这样的情况下,您认为袁公会饶了咱们吗!”
县长面色一会儿涨红,一会儿铁青,阴晴不定。
县尉意见相反,立即反对道:“刘县丞,你说的道理大家都明白,眼下的情况是王磊的军队已经进入贝丘县,若是挡不住,立即就要被杀,人都死了,还考虑什么后面的事情!”
“只要我们坚持,必定能挡住!”
刘县丞也是一个极为固执的人,大声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必须坚持,只要我们挡住了王磊的袭击,一切的问題都能解决!”
县尉和县丞争论不休,更让县长感到头疼。
这事情,太难抉择。
县长沒有说话,紧接着,贝丘县的大小官员也卷进去,双方各自站队,各执一词,都在自己的立场进行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