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名叫环盆山脉的一处山林中,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枝叶斑斑缕缕的照射进来时,总是会陆续响起各种叽叽喳喳的悦耳鸣叫声,它们给予初醒上山忙碌的村民们醒神的动力和活力,也因此被附近的几个村庄誉为山中歌喉。
但是今天却是个例外,原本天清气爽的清早突然被一片莫名出现的黑压压的乌云给覆盖住,几经电闪雷鸣,细雨便跟着哗啦啦的下了起来,而山林中的鸟兽们却是不停歇的鸣叫个不停,如果细细去感受,那鸣叫杂乱无章,很容易就能察觉出其中那烦躁不安的成分,更有罕见的有许多野兽像是受到惊吓般的到处横冲直撞,似乎它们是在惧怕着什么。
按常理说在雨季时节,鸟兽们都先会找到一处预备洞穴休憩,安静的欣赏着雨中的丽景,野兽们更是鲜有的会出来觅食,而并不会像今早这样如此的让人感到不安。
在紧邻山脚的一个叫作药庄的村落中,一处香木建筑的凉亭内外,正聚集着一群身披雨蓑烟笠的成年男子,一同凝视着鸣叫如啼哭的山林。不时,其中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威望庄重的中年男子站出来开口道:“看来山林中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快,去告戒各家各户,这几天不得去山上采药。”
刚一吩咐完,一个年迈慈祥的老者便站出来开口说道:“庄主,老头子不久前看到雨家的那小丫头上山去了,咱们要不要上山去找找,免得她遭受什么危险。”
“哼,一个山贼的孩子,死了那也是报应。”却不想,一个脸上有着一小节刀疤的壮硕男子冷哼一声,竟毫不在乎那小女孩死活的脱口而出,跟着的就是大多数村民们的附和声。
老者见此吹胡子瞪眼起来,他愤怒的指着那刀疤男子,却是说不出一句批评的话语。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若说他们狠心无情吧,但毕竟他们多数的父母妻儿都曾饱受附近山贼的摧残和虐待,劝其和善也不是他有资格的,更不要提让他们去救一个山贼的孩子了,他们确实不该那么的大度。尤其是那刀疤脸的壮汉,他还很清晰的记得,自己脸上的刀疤正是被一个山贼砍伤的,越想越气的他,直接率先的离开了队伍,去主动提醒着各家各户最近要注意着安全,跟随着的便是大把大把的村民离开了此地,最后只留下了不到数十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大家愿意留下来,也是不忍那雨家的小丫头遇到危险吧?”庄主环顾了一下余下的数十人,询问了一声后他也不得不叹口气的为那未谋面的小女孩感到惋惜:“说实话,作恶多端的明明是那些可恶的山贼,咱们却要去为难一个童稚无邪的小娃娃,那咱们和那些山贼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雨大姐不该把她生下来吧!”随后一个看起来二十三四的男子也叹了口气,他曾多次受雨家大姐的照顾,所以才并没有那么厌恶这个流有山贼血液的小女孩。其余几人也是低头不语,他们也经常受雨家大姐的照顾,知道雨家大姐心地善良,所以才不忍残害那还在肚中的孩子吧。
“好了,现在时间紧迫,咱们三人成一组,进山把雨家小丫头找回来。”庄主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数十人,快速分配好了各组人员,便开始有序的带队进山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