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矮马拴好,拉着沈翠云进了屋。
沈翠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家里刚买了舢板,存银已不足五两,今日自家男人却花了这么多银子,买了匹马回来。
不拉下饥荒就不错了,居然还跟自己说秋税的钱绰绰有余?
他这一日,到底赚了多少钱?
陈长帆掏出钱袋子,往桌上一丢,哗啦啦的声音,听着不像是铜板。
难道是银子?
沈翠云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还真是银子!
白花花的碎银子足有二十几粒,甚至还有一枚银锭子!
“这么多银子?怕不是有七十两!”
沈翠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自家男人不是卖鱼的吗?卖鱼能日赚七十两?
“是那巨骨鱼?想不到居然这么值钱!”
沈翠云立刻反应过来,今儿早上自家男人捕的那条巨骨鱼,到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骇人。
陈长帆点头,然后笑眯眯地抽出怀里的银票,放在炕桌上。
沈翠云都傻眼了,这是啥?银票?
她拿起银票反复看了几遍,仍然觉得很不真实。
五百两!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不是在做梦吧?哎呦!”沈翠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