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喜也真是一肚子无名火。把照片匆忙收拾起来出门开车,急呼呼冲进淅江省委。
赵大喜这一路冲进郑副省长办公室,有认识的人想拦着他,被他狠瞪了几眼楞在旁边,赵大喜火大起来一脚把门踹开,直愣愣的上前几步。揪着郑副省长衣服领子,把郑佩从办公桌里面拖了出来。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客人,一起都看到目瞪口呆下意识想打电话报警。
被赵大喜一脚踹翻茶几,破口大骂:“滚出去!”
几个客人还不认识他,郑副省长俊脸涨的通红,还是沉声说话:“你们先出去吧
办公室内外不知道多少人同时听的打个哆嗦,赶紧出去吧再把门关上,除了赵总还有谁敢掐郑副省长脖子。郑瓣省长被赵总都掐了脖子了。态度上居然还挺客气,一定是出了什么耍命的大事。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郑佩被赵大喜揪着衣服领子怒目相视,挣扎了一阵怎么也挣脱不开。
赵大喜真怒了他也害怕,本能的说软话:“老赵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赵大喜这回也真是气急了,真想就此掐死这个扶不上墙的蠢货,强忍着心里无名火眼神还是一黯,把揪在他衣服领子上的手松开了。信手又把那些照片摔到他脸上,郑佩只看了一眼就魂飞魄散一下瘫软在沙发上。
赵大喜气急之下又忍不住骂:“蠢货,我早让你注意生活作风问题。你你脑子进水了吧!”
郑佩脸上闪过纠结神色,沉声反问:“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照片?。
赵大喜也懒的跟他浪费口水。恨恨的抬腿踢翻一把椅子,抓起桌上电话打回东官让小董领人来杭州办事。心里早骂翻了天。就算是把杭,州城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拍照片的孙子揪出来,让他这辈子后悔做人。瘫软在沙发上的郑佩猛的打起精神,他对赵大喜的信心几乎是盲目的,只要赵大喜肯出面替他解决问题,事情就还有挽回的希望。
赵大喜给小董打完了电话,脸色又是一阵沉吟,冷声说话:“方静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