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涯心悸不已,默默的看向那漆黑无比的山洞之中,仿佛在那深处,那种滔天之恨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的深刻。
那种恨意,对他来说,今生难忘……尤其是似乎对于他这里,竟然存在着一股针对之意,虽然不是很明显和执着,可仅仅是露出那种敌意,就让他于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生死危机。
若是被吸入到那山洞深处,恐怕十死无生。
默默中,他一阵恍惚,同样的这恨意让得他刻骨铭心,尤其是那刻刀,最后还在刻时,却无形中被一股力量直接蹦碎。
那股力量在无形的刻刀刻字时一直都是存在的,可操纵刻刀的力量和意志,显然只能写下那五个字,而再想继续落下,刻出其他字,终究无法实现。
虽那淡淡的痕迹无法看清,甚至连白痕也不算,只是白水过处罢了,可在他的心中,在那心悸和沉默中,他清晰的明白……那刻刀,想要做的,是在那些灵牌之上……刻下名字!
刻下死去之人的名字,即便是无名宁弑天,可……终究还是想要留下名字,让后代世人知晓他们,而不是空留灵牌却无尊位。
劫后余生,季无涯不知是被那恨意还是被那苍凉感染,心中莫名的蒙上了一股悲怆。
他记得,不久前也有一股恨意,如此的强烈,让得他回想起来,整个人都要深陷其中,难以自拔……那是……“仙人必须死!”
是当初于那八十一层戮仙塔中,他感受过的强烈意志,让他一想起来便全身悚然,何为仙?为何仙人必须死?!
为何,宁愿死后无名,也要去弑天?天,只是代称,还是天地大道确有其形?
他不明白,甚至在仔细思索中越加的迷茫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境地遭遇,才会产生这样的恨意?
两种恨意,不能相比,但却都冲击着他的心神,摇曳中他的情绪呈现出剧烈的波动。
“哎,你怎么了?”
娇声惊吓蓦然传出,使得季无涯瞬间回神,这才想起,之前竟是一女子救了自己。
他转头,恰好看到那身材有些娇小,大眼睛带着打量和惊恐之色看着他的女子。
季无涯有些心中有些复杂,看来那山洞中一直跟在他身后,弄出诡异动静声响的就是这眼前女子,并且……他也看到了,这女子竟是一直兔子所化。
这应该就是妖兽化形吧!但听闻,这需要妖兽实力达到一种程度才可,难道这眼前柔柔弱弱,甚至表现出胆惊害怕模样的女子,会是那种凶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