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彤的mini开出视线,许毅马上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某会馆,三个年轻人正在斗地主,身后各站着一个跟班。
“王炸,三带一。”
一个年轻人利索的扔完手里的牌,笑道:“每人六个。”
一个输家道:“厉害,我还说你有一个王呢。”
另一个输家摇头道:“我以为在你手里呢,没想到都在赵少那里。哎,拿钱吧。”
两人身后的跟班都从地下的皮箱里拿起六摞现金递给赵少身后的人。
赵少身后的人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仿佛接了十二块砖头一样,面无表情的码在身后的皮箱里。
赵丰今晚已经赢了六十多万了,他也知道不是他的牌技有多高,而是因为他老爹手里有权。
有权的人打牌很少输,偶尔输几次也是碰到更上面的人了。
晋省圈子里有个笑话,有一次三个人陪一个当官的打麻将,四张九万都已经打完了,该官员摸了一张牌就把牌都推倒了。
“自摸九万。”
第五张九万。
当然没人敢说九万已经打完了,只能陪着笑脸掏钱。
赵丰觉得这样做境界太低了,别人来送钱,他们自然就会想尽办法输钱给你,何必自己丢人呢。
即使把好牌都给他们,他们也得想办法输了才行。
“嗡嗡嗡”
一个输家洗牌的时候,赵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跟班赶忙拿起手机,递给赵丰。
赵丰接过手机,皱了一下眉头,接通电话,道:“有什么事吗?”
许毅在另一边点头哈腰的道:“赵少,孟彤刚才带着男朋友来我餐厅吃饭了。”
赵丰愣了一下,皱眉道:“对方什么来头?”
“好像是个大学生,叫武岳,穿的很一般,应该是普通家庭出身。”
赵丰点头道:“恩,现在他们去哪了?”
“我接到店里消息,赶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完了。我带了一瓶红酒想留住他们,两个人也没喝。刚刚离开,我让人跟上去了。如果赵少需要,我随时可以报告他们的行踪。”
赵丰想了想,道:“不用了,事情我知道了。我这里还有点事,先这样吧。”
“那赵少您忙。”
许毅挂了电话,也擦了把汗,马上给跟踪孟彤的手下打电话让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