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是扑不灭了。”阎晟霖顶着一张被浓烟染得花里胡哨的脸从院子前跑过来。
顾一晨瞧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俊不禁的掩嘴一笑。
阎晟霖指着旁边的小路,“我把车子开过来,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别乱跑。”
夜深露重不远处的钟楼上,一人得意的扭了扭头部。
“先生,火已经烧起来了。”助理远目眺望,火势冲天,犹如一条巨龙瞬间吞下了整个宅院。
程景祁双手轻搭在栏杆上,有些惋惜的啧啧嘴,“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如果他肯归我所用,想必整个花国的古董市场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新一批汝瓷已经出来了,您要亲自鉴赏吗?”
“知道汝瓷怎么看吗?”
助理摇头,“我才疏学浅不敢卖弄。”
“那个女人常对我说汝瓷这种东西,官窑最值钱,紫口是北宋官窑的最大特点,裹足支烧,器底有芝麻钉痕迹是另一特点。历代都有仿制,但最名贵还是北宋官窑出场。”
“这一批是您亲自设计的,口径处的紫色也是您亲自加上,特意选了墓葬土,浇上催化剂,长埋地底,历经数年,等到土壤和新器粘紧了,任何破绽就不是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