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温暖厚实,一如既往。
秦桑榆伏在里面,大声地痛哭出声来。
岑光隐隐叹口气,将她抱得很紧,听着那哭声,跟小孩子一样,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这么大的人了才哭成这样禾。
他知道她来京都必然会不好受,却不曾想会这么不好受妲。
好一会她才哭停了,他的衬衫也已经被眼泪鼻涕彻底沾满,岑光扯了扯,抚了抚她微微愧疚的小脸,轻笑:“洗了赔给我。”
秦桑榆捶打了他一下,岑光拉过她来,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不该叫你一个人回来。桑桑,我应该跟你一起。”他也想起了很多事,京都就像是他们兄妹的罹难地一样。
“是我太心急了,”秦桑榆噙着泪攀住他的肩头,哽咽道,“我想得太简单了。”
许久没说话。
岑光没放行李,他已经找好了住的地方,不过先没去而已,他急着过来看她。
“你在这里到底不安全,不如就先躲一两个月再出来,你说了让我注意些别暴露,你自己怎么急着赶过来送死?”秦桑榆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