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官之事,朝廷倒是允了,说是张瀚劳苦,卫所指挥一职事涉要紧,不可长期无主官坐镇,堂而皇之的将张瀚免了职。
?“之后发生了什么?里面那人的尸体也莫名其妙地出来了吗?”我问道。
等到第十班进入大厅,四人便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个坐在办公桌中央,头戴着象征着木叶村头人、上写“火”字的白色斗笠的老人。
所幸他之前因为抓住饿鬼道的手臂,并没有使饿鬼道因为刚刚“六磅炮”的强大力量打飞,他也不松开抓住饿鬼道尸体的双手,反而更用力的抓紧,一脚踢开人间道刺来的铁钎,硬生生接下修罗道砸来的拳头。
“我那车去茂名的,马上走了,你能送到吗?”宁少阳气喘吁吁的问道。
我连忙原地转身,想把胳膊调整过来,可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东西就在我的后背上,无论我怎么转身,胳膊还是这个姿势,而且我越动就会越疼,不但没减轻痛苦,反而却加重了。
朱鸿赢起身告辞的时候,陈青牛丢了个眼神给韩国磐,后者壮起胆子跟随起身,还拉着两条腿有点软的袍泽。
“那闹成这样,能有结果吗?”我忍不住就摇起了头,这种事情报纸新闻上见得太多,已经不用再说什么,闹起来也不见得有结果,到了最后,总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大野木想的不错,哪怕是看似与鹿丸关联恩怨不大的砂隐村同样对鹿丸保持敌视态度,如今鹿丸的人头在黑市价值三千万两,这其中砂隐村就暗中“贡献”了三百万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