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金一针自知无能为力,侧躺在地上,轻声叹息,只能祈求邵元节和唐善自己想办法脱困了。
自从唐善进入玉印射出的红光之内,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模样。到处是然烧的火焰,升腾的热气,无边无际,恍如跌入了人间炼狱一般。
不消片刻,唐善发现自己的身上开始冒出股股白气,整个人迅速萎缩,肤色也开始变暗、发黑。
唐善大吃一惊,失声出口,“这是什么妖术?”
“唐侍卫?”邵元节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快快来老道这里,否则你的形寿都会被玄教的宝印所消融!”
唐善也顾不得火焰与热气,判明方向,径直奔去。刚刚奔出数丈,一股清凉之气贯彻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只见脚下踏上了一块巨大的坚冰。
坚冰有丈八方圆,边际贴满了符咒。邵元节并指虚点,念念有词,正在不停的幻出符咒,贴在坚冰上,早已忙得满头大汗。
“邵真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唐善快赶两步,来到了邵元节身旁。
“这里是依靠玄教宝印的法力所形成的封印,完全与外界隔绝,五音皆不能入!”邵元节将一条符咒抛在头顶,驱散上空的热气,一屁股坐在冰块上,闭目调息起来。
唐善不敢打扰,四下打量起来。但见嗤嗤有声,贴在冰块上的符咒很快被外围的火焰所吞噬,化成一股白烟,消散于无形。符咒被毁,坚冰开始融化。
邵元节仅仅调息了片刻,再又起身,继续幻出符咒,在其上灌输真元,填补被毁的空缺。
“邵真人,你这样又能挺得了几时?”唐善忧心忡忡的道:“等到你耗尽了真元,我们还不是要死在这里!”
“别慌!万物皆有根本,即便我们被宝印所封,也未必是死路一条。静心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生路,逃出封印。”邵元节一边说着,一边幻出一面薄薄的坚冰,在上面布下两道符咒,叫道:“唐侍卫,顶着老道的寒冰,冲出去找生路。”
眼见身在险地,左右是死。唐善把心一横,双手托着坚冰,冲入火焰之中。
炙热的烈火从四面席卷而来,唐善的眉毛瞬时被燎得干干净净。他眯着眼睛,急速前行,似一只无头苍蝇般,在火海里乱闯乱撞。
咚的一声,唐善像是撞到了一面无形的铜墙铁壁,额头上立时鼓起了一个青包。
刚刚奔出数十步,除了这面无形的铜墙铁壁,再就是火焰与热气,其余的唐善什么也没有发现。“你已经到达了尽头,块回来!”邵元节的呼唤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而在此时,唐善头顶的坚冰开始融化,不见水滴,融化的坚冰直接升腾为水汽。
唐善急忙顺着邵元节的声音返回,当他的手心里各自剩下一块鸡蛋大小的坚冰的时候,终于退回了邵元节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