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弟。”张康年突然打断姜成的话,皱眉看着姜成道:“当日兴隆庄外,张某确有得罪之处,之后的事情,我也听姜管家说过,给姜兄弟造成的不便,姜某深感遗憾,但你我也算共患难过,如今再叫我府尊,便有些见外了。”
姜成深深地看了张康年一眼,良久,默默地点头道:“张兄。”
“这才对吗!”张康年从身上取出几个百宝囊交给姜成道:“这是城外找到的那些诸侯王尸体上拿来的,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没看,我怕看了以后便生出私心,这算是姜兄弟的东西,如今如数奉上,你点点。”
姜成也没客气,接过百宝囊,然后一分为二,将一半退回给张康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若非张兄在乌城抗敌,我也无法从容布阵,而且当日若非张兄为我挡下一道雷劫,此刻姜某恐怕已经魂归幽冥了,能胜非我一人之功,这些,是张兄应得的。”
“兄弟,你也……”张康年看着被姜成还回来的四个百宝囊,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苦笑着将锦囊还回去:“放心吧,我那一份,已经拿了,姜兄弟,你也算是天元出身,我痴长你几岁,觍颜称兄,有些话,为兄也只能点到为止,要在仕途之中混,逢人不能把话说尽,都说了,等于给了别人伤害你的权利,莫说仕途,做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姜成闻言,却是想到了昔日的王元,心中默默一叹,点点头,表示受教,也没再拿这些百宝囊说事,将话题转开道:“张兄,我在天元学府时,虽受根骨所限,无法入外院,只在杂院待了三年,但藏书阁中的书,小弟也都读过,却未曾涉猎天劫之事,不知这天劫从何谈起,我不过筑基修士,为何会引来天劫?”
“这事却也怪不得你,原本,以你之修为,是不够资格引来天劫的。”张康年闻言叹了口气道:“我辈修士,逆天而求长生,需经历三灾九劫,筑基之后,有金丹劫、元婴劫、洞虚劫,每突破一次境界,都会受到天劫,能渡过的修士,十不存三,为兄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是筑基巅峰,若是愿意,随时可以引来金丹天劫,然……”
说到最后,张康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他不敢,一旦渡劫失败,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