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不断地唉声叹气,“五百块不是小数目,刘家只怕是凑都凑不出来,你真心想离婚的话就好好说,干啥为难他?万一把他逼急了再做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爸!当初我嫁到刘家陪嫁的钱和东西合起来也有一百五左右,这些年我在刘家当牛做马,却一分钱都没有,还有丫丫,丫丫是他的女儿,他这些年亏待丫丫还少吗?我只是要五百而已,跟他的前途比起来,算什么?”
林琴这么一算,林义和林英瞬间不吭声了。
反正林琴把条件都提了,要是刘永明办不到那就是刘永明的事了。
为了防止刘永明狗急跳墙,林义特地让林英借护士站电话,把林庆祥找来帮忙。
林庆祥知道这边的情况后,二话不说就带着自个儿儿子林少军过来给林琴撑腰。
父子俩到了医院才知道林义压根没叫林志和两个侄子。
林庆祥随口问道:“你住院这几天林志那龟孙子就没来过?”
林义被打住院的事都传开了,在他们那里闹得挺大的,民警现在还在调查,各个村子的村长和大队长也加强巡逻,生怕再出这种事。
这种情况下林志一家不可能不知情。
林义要摇摇头,苦笑道:“我早就看透了,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你们。”
林庆祥一肚子火,旋即看向林琴,“丫头好样的!这人呐就是要自己立起来,你不立起来,别人想帮你都不知道怎么帮。
想干啥放手去干,叔和你少军哥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