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关,便是小夫妻两个的事,楼下侍从也不便再看,都纷纷散了去。
“干嘛…不给我开门?”仍述走到明萨身旁坐下,一路歪歪斜斜,碰倒两个木凳。
闻着满身酒气,明萨皱了皱眉,冷冷道:“你干嘛来砸我门?”
“你为何,不给我开门?”仍述醉酒,讷讷再问。
“你为何来砸我房门?”明萨没好气地也重复。
“现在是我,问,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明萨见他抬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懒得在与他多说几句:“你醉了,若想睡在这里,我下楼去睡。”
说完这句,气氛冷凝半晌。
仍述一直没有回话,明萨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已经背对他去,再不愿多看几眼他这副醉生梦死的样子。
此刻只好转过头去,正眼看他。
“真生气啦?”
只见无声无息间,仍述已经敛正了神色,身姿坐的正了,眼睛也有神了,他自顾自给自己斟着茶,神态自若。
见明萨转头过来,他眉梢一挑,挤了个得意的眼色,再皱了皱鼻子道:“这一身臭味,确实难闻。”
“你没醉?”明萨惊讶道,说过之后,才觉得自己刚刚真是幼稚。竟然被他这样掩饰就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