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学习作曲以及编曲还是上了大学之后,在音乐学院学习专业的乐理知识之后,才明白旋律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我一直都认为,我不是那种天赋卓绝、无师自通的天才,我学到的还是正常的理论知识,然后把这些理论进行实践。”
“那你怎么能写出这么多截然不同曲风的歌曲?”在苏子叶的角度来看,她觉得音乐圈子里几乎很少有能够驾驭不同曲风的创作者,大部分作曲的人都有自己主公的方向。
“这就是观察的作用了!”钟诚没有和苏子叶表明自己其实有一段特殊的经历,他只是把他没有这段经历之前写歌的方式讲给苏子叶听。
“有很多事情我们这个年纪其实经历的不多,或者说根本没有经历过,但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自己没经历过但是我看到过,看到过就意味着我可以了解某些情感表面上的表达形式,其实能够把这种表达形式表现在歌曲之中就已经算是比较厉害的了。但如果能在这种表面形式的背后,加入自己对于这种情感的猜测,这种猜测也不一定非要是正确的,因为人类的情感本身就是复杂的,这样的话你的歌曲之中就会有相应的情感在里面,情感是可以引起共鸣的。”
钟诚只能用这种玄之又玄的语言来讲述他写歌时的想法,但其实这种方法并非是所有人都可以学习到的,钟诚能写出来歌完全是因为他对于感情更加敏感,以及对于旋律的创造力。
“你真的就是这么写歌的吗?”苏子叶听了有些迷糊,毕竟钟诚的这套说法放在谁那里都不会明白,除非也能够遇到那种创作天才,可能才会理解到这样抽象的东西。
“这是当然了。”钟诚在过去确实是靠这样的灵感写歌,但是现在他已经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