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宇的话,秦淮茹又陷入了沉思。
我婆婆的性子我最了解,她绝对不会轻易地咽下这口气,上回傻柱押着她去游街,被她天天在家里骂,早上醒来骂,撂下筷子骂,挤着手指头,磕到桌角,也骂,骂的话要怎么怎么难听。
游街那事儿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她还是不依不饶,有事儿没事儿就骂傻柱几句,她是那样小心眼的人,才不会把委屈憋在心里,收拾不了你也得骂你几句。
自己嫁到贾家十年了,自从嫁过来的第二天起,贾家的活就都由自己一个人做,我婆婆则是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家务活。
这么长时间,活都是由自己一个人做,之前自己也曾劝婆婆分担一些家务,可她不乐意,眼瞅着自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也不知道搭把手,按她的话来说,就是我干了半辈子的活了,不能享受享受吗?
她是那样一个好吃懒做的人,现在秦淮茹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婆婆的表现,越想越心惊,她不该这样淡定,在张主任走了之后,不仅没有打她,连骂她一句都没有过,就好像变了个人。
刚才王宇说‘人言可畏’,秦淮茹仔细地品读这四个字。
难道我婆婆要在外面说我的坏话,败坏我的名声?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对她有什么好处?不对,她不需要什么好处,我婆婆那样的人,只要能看着我难受,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如果自己去质问她,她也绝不会承认,到时候自己除了离婚,没有一点儿制衡她的办法,这样自己又得受气,这可不行。
秦淮茹绞尽脑汁,想要找到解决办法,可想了半天,她一个办法都没有想到。
于是秦淮茹向王宇求助说:“王宇,你帮我出个主意好不好?”
听秦淮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王宇摇摇头:“这是你们家庭内部的矛盾,我一个外人掺和,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