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瑾姝回来的时候,刚才两人挖的坑已经往外溢水了,只是这水比较浑浊。冀泽找到一个弧形的瓦片,随后把衣襟撕了下来,兜起水开始用衣襟过滤,很快水都滤到瓦片上,他用干草编成绳子托住瓦片,又在火堆旁支了两根棍子,把绳子挂在棍子上,很快,瓦片中的水就烧开了。
冀泽提着绳子把瓦片提起来,凉了片刻,递给苏栎阳,“主子,您先喝一些。”
苏栎阳接过瓦片,又递给瑾姝,“你先喝,本来就受伤未愈,又折腾这么长时间,身体肯定吃不消,喝完水多吃几个果子,然后,你休息,我和冀泽轮流守护。”
瑾姝本想拒绝,但看着他关心的神色,默默把水接了过来,喝了两口之后又还给他,轻轻开口,“哥哥。”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以前,他是王爷,而她是婢女,尊卑有序。自从知道她的身世,她又觉得,她这个半路的公主,也没资格这样称呼他。可今天,她感受到他作为兄长的关怀,她叫这一声哥哥,不知他会不会见怪?
苏栎阳露出笑意,以前都是一个人在战斗,如今有了兄弟,有了妹妹,还有了暮夕…只是不知暮夕现在如何了?
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山峰的顶端有一块方圆几十里的平地,这里建了许多房舍。在这些房舍中间,有一幢二层小楼格外扎眼,楼体上悬着一块烫金牌匾,上书三个大字‘追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