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平阳公主,还有独孤家的嫡女,您有什么条件,还请告知!”
萧瑀心中屈辱,却还是得谈着,否则他也不敢走出去。
既怕这昏君的横刀相向,又怕回长安没法交代,虽然可以随意编一下,但谁知道这昏君打算,会不会放个信鸽飞到长安,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
杨勇手指又习惯性敲起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朕是昏君啊,秀宁已经有了朕的骨肉,李渊就别想了,告诉他一声,李唐可以把女人拿出去和亲做工具,朕却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交易!”
虽然也可以用李秀宁诓骗一下李渊,但他对李秀宁情感复杂,时间久了,反而有些喜欢,也就断了利用李秀宁的念头。
就当顾忌一下李秀宁的感受,给她一些尊严罢,无所谓天下人知不知,他问心无愧就好。
萧瑀苦笑一下,只当是杨勇又在为难自己。
“陛下何必如此做作,老臣也熟识陛下二十年,对您的性情还不了解吗,您不好女色,怎么可能对李秀宁动手,您开价就好!”
杨勇眼睛一厉,“混账东西,知道朕不好女色,还在外面编排龙舟选美的故事,是你的主意吧,小心祸从口出,李秀宁的事你就不必谈了!”
看着眼前的老东西,杨勇心中杀机升腾,就是这个混账,为了天下人各自自立,编排了一出他在龙舟上选美的故事!
天下士子也都是傻子,他要是真的好色,皇室至于如此衰败吗!
大军出征,留守中原的,会之后两个皇孙可用吗!
这些士子不是不懂,只是恍若不知,由此可见天下人心龌龊!
山东士族五大姓,该死,吴兴沈氏,该死,这些虚伪的儒生,也该死,总有一天,他要再演一出坑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