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点头,说道:“你掌门师伯说,是山下昨日摔死了头牛,酒楼的老掌柜叫人送了些来。”
薛坏问道:“李爷爷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
唐兰笑着回了一声,闲聊说道:“昨日里,你掌门师伯想要配制药酒给老掌柜,结果发现酒却又不够了。”
“大师哥胆儿真大。”
薛坏心里只一想,便知道了原因,乐呵呵说了一句。
“唉······”
唐兰停下,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看来洛儿这个小酒鬼的形象,已经是深入人心了,任谁听说酒少了,第一时间便想到他。”
薛坏笑着说:“敢在掌门师伯眼皮子底下偷酒喝,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值得学习。”
“嗯?”
唐兰手握菜刀,看向薛坏,面色有些不善:“你和我说说,你要学习甚么?”
薛坏秒怂:“师父,你别误会,我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唐兰问:“你好奇甚么?”
薛坏回答:“大师哥的这份锲而不舍啊。”
“甚么锲而不舍?”
唐兰怒道:“你大师哥这是屡教不改。他这记吃不记打的毛病,被你这么一说,怎么反而像是成了优点?”
“是,是。”
薛坏见师父发怒,赶紧点头,埋怨道:“都是大师哥的不对,净惹我师父生气!”
唐兰一愣,不禁就问道:“我生气和洛儿有甚么关系?”
薛坏张口就说:“师父你刚才不是说了么,大师哥屡教不改,记吃不记打,你很生气。”
唐兰有些抓狂,心想:“我生气可不是因为这个。”嘴里说道:“我没生气。”
薛坏疑问:“师父你没有生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