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太没想到长贵竟然会有这样反驳自己。
平时那个唯唯诺诺,见到自己点头哈腰的长贵,完全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长贵,你,我就是让你过来核实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呢!戳中你的要害了是不是?说中了吧!”
“这事搁谁反应不大啊!这是栽赃陷害,要负法律责任的,传播造谣,无中生有,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说这是无中生有?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苏玉红的理发店剪头了,完了还记账不给钱?”
“是啊,剪头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说记账,那是她们家推广的一项服务,充其量和去饭店用储值卡一个道理,再说了咱们镇政府不只是我一个人在那记账,还有别的领导干部呢,按你的说法,他们也都和苏玉红有不正当的关系是吗?”
“你这是混淆概念,你这是强词夺理知道吗!”
“我哪说错了吗?”
长贵心知自己这个站长肯定是保不住了。
其中的缘由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溜须拍马不能只靠这张嘴,原身也想送礼,拉拉关系,可是谢大脚把着钱,不肯给钱,还说什么和王云拉好关系就足够了。
说那么多就是舍不得钱,不懂得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
弄的自己只能去集市淘换羊肾,猪腰子讨好齐三太!
哎,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耽误大事了!
再有就是赵县长小舅子的事,长贵也听说了,求到齐三太想要谋取个一官半职。
细数整个镇政府,就自己刚从农村升上来,背无大树算是个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