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上次说要二十贯,我的钱不够了,跟乐师们都讲好了的,我要排一个月的。”
他又到母亲这里磨,已经习惯了撒娇打诨。
薛氏却没有答应,淡淡说道:“你这些天的事,已经被几个兄弟瞧在眼里,他们跟你不睦,你是知道的。相公早晚会管教你,还是小心点吧。”
还有人背后嚼舌根,真可气!
他从薛氏这里出来,暗想:“老妈不给钱,我自己想办法!怀里不是有一块古玉么,看着就很值钱,拿去当了不就行了!”
他也不跟母亲打招呼,出府到东市寻一处当铺,把古玉给当了十贯钱,让伙计送到了相府。
家里有人背后说坏话,才不理他,有种自己站出来!
又是十天的练习,他已经将人声加了进去。
这首歌音域不宽,唱起来很简单,重要是韵味和跟伴奏的统一,这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他的声线很干净,虽然来到大唐后没怎么练声,底子却很好。唱了几天之后,状态也是越来越好,恢复到了穿越前的水平。
主歌隽永雅致,副歌时又敢明心迹,让乐师和观众们都十分享受,更是吸引了新一批的观众。
这批新观众里,竟然还包括了他的几个未出阁的妹妹,还有几位姨娘。
李林甫这些年添了不少年轻靓丽的美女填房,姨娘们坦荡的胸怀,让李峋排练之余大饱眼福。
他本来是按年龄顺序来默记姨娘们的,后来不知怎么就按e、d、c、b、a这样的顺序了。
女眷们比婢女可大方多了,趁他休息时候,经常会问一些乐曲、歌词的事情。尤其是妹妹李腾空,对这些特别感兴趣。
深的知识可不好说通,他粗略的一一解释过去了,说改日切磋。
这些深宅大院里的女眷,被他超越时代的乐理和动人的声线,不知不觉的迷住了,她们到薛氏房中串门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终于有样子了,下一步,开始正式的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