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飞快的挥舞着我的太刀。在阿库雷的指导下我已经在月之森里进行了三个月的修行。主要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性,再加上玉胧她们的国家正是被人类国家毁灭的原因,所以不太着急去接触人类的城镇。不过话说那位大叔看上去不怎么可靠,但是指导我的时候还是有板有眼的。只是怎么说呢有点收效甚微的样子?除了日常的体力锻炼让我的体能有非常大的变化之外,这边还会有类似打坐的训练,而且打坐的地方往往都在悬崖峭壁之上,说是为了让我感悟风灵子的力量。但是这项训练一直没有拿出相应的成果,除了每天清晨在风最大的时候坐在那被动的发抖以外,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除此之外,我的伙伴,也就是异世界冒险起始附赠的那把木刀,自从上次被折断以来就像开启了一个神秘开关一样,变得会自动吞噬周边的材料进化自身,而且本身像是个食量没有上限的大胃王,就连蕾欧娜之前的王座,那把用珍贵金属打造的椅子也被它无情的吞噬了,事后蕾欧娜向我哭诉了很久。
说真的我也很心痛啊!要知道那东西看上去就应该能换不少经费,起码让我在这个世界的大城市里开一家店铺从此走上经商的人生也完全没问题。但是也因为它的进化,使得这把武器变得锋利无比,而且能不断的变化形态。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能做到像这样了。”我平全力挥出一刀,砍倒了眼前的一根一人环抱粗的大树,而在树上睡懒觉的阿库雷也随着树木的倒地而应生而落。而我再趁他没有落地之前,切换成弓箭模式又补上了一箭,射中了他的衣角,将他定在了另一棵树上。嗯不错,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提高了不少嘛。
“好痛啊,你在干嘛?”阿库雷挣扎着想从树上下来,但是被我定牢固了,结果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哪有徒弟在辛苦训练,师傅在一旁睡觉还打呼噜的。这也太影响徒弟的积极性了吧。”我一边想着切换回太刀的武器形态,一边有些生气的说。
“我这是在训练你的专注力,这都不懂。只要做到面对我的呼噜声也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训练中去,之后你运用灵子的时候也会更加得心应手,你难道不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吗?”阿库雷来了个金蝉脱壳挣脱了,接着捂着腰看样子是完全清醒了过来,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木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话说这棵树是你砍倒的?”
“是啊。”我一脸骄傲准备接受夸奖的样子。
“这切口整齐,纹理平滑,真是快速又刚猛的一刀。是该赞叹你的力气变得好大呢还是该赞叹你武器的锋利度高呢。”
“诶嘿嘿,我是不是比你强了。”我得意的笑道。
“不错,有我的十分之一的水平了。”
“呕吼?那要不要试一下。”我重新拔出我的伙伴,眼露冷光。
“那个的话那个还是不要吧。万一失手受伤不好,而且我现在到饭点了我肚子饿了拿不出实力。”阿库雷面容依旧刚毅的流着冷汗,拍着自己满是肥肉的肚皮说到。
我望着眼前因为懒惰,再加上玉胧的厨艺,似乎比以前胖了不少的阿库雷,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个问题。阿库雷的例子说明人在这个世界是会发胖的,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可以经过艰苦体能训练也应该会变强壮,或者长出肌肉才对。那为什么我训练了这么久,体型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是那种少女的体型,甚至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都没有晒黑。今早在河边洗脸的时候,也是美丽依旧,自己看了久了就会心动的那种。
更重要的一点,来这个世界也有些日子了看的美女也不少,像是我的三位女仆同伴,个个貌美如花,但是我好想只会对自己的样貌,产生对异性的悸动?那个混蛋恶魔到底在穿越的时候,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样的改造啊!
这样一定是很奇怪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什么?你说我已经不是了,不对分辨男女的基准应该是看内在的灵魂懂吗。
“话说,月兔族居然还有人存活,也是一件很让人惊奇的事。”
阿库雷莫名的话使得我回到了现实。
“为什么?”
“月兔族,这个原本是只存在于月兔国的种族,国民稀少。而月兔国坐落于月之森林的东边,信仰着月神,守护着月神所在地的月之森林。因为国家战力薄弱,早在十年前,日之帝国就以消除信仰异端为由,发动了对月兔国的入侵。结果导致她们毫无抵抗的毁灭了。据说,帝国的手段十分残忍,没有放过任何月兔族人,把俘虏用火刑的方式全都杀害了,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讲到这阿库雷似乎燃现出一丝怒火和无奈。
“你说的不对。”这时候一个女性的声音打断了阿库雷的话。
我转身一看是玉胧优雅的提着餐篮,缓缓的走了过来:“玉胧,你怎么来了。”
“为了给我亲爱的主人送午饭。”玉胧露出了非常甜美的笑容,真的非常漂亮,但是我的内心依旧毫无波动。
玉胧将桌布平铺在地上,将餐篮放在上面,声音平静的继续说,“第一她们入侵的目的并不是因为信仰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们国家人都很长寿,而且身体强健,是作为她们奴隶人选的最佳种族。第二,我们国家的人虽然是女流之辈较多但是并不是毫无抵抗,当时我们的国人只有一千人,但是却足足抵抗他们的军队三天三夜,反击消灭了非常多的入侵者。最后是他们卑劣的在我们所饮用的月河水里投毒,才将我们的国家被攻破的。第三,我的族人大部分在被强行摘除了耳朵后,就失去了月灵子庇护的力量,也就无法反抗他们的奴役。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的族人是被抓走了,并没有死。”
“是这样吗?那他们是在是太可恶了。不但恶意的发动战争,还肆意妄为的修改着历史,散播着”阿库雷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弱肉强食,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能书写正义,所谓战争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玉胧平静的望着阿库雷,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慌起来,“哎呀,不好意思忘记给主人备餐了。”
“唔唔唔,没事”我听着故事已经拿起碗,并且将饭咽下,继续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在吃了。听你的话,你的族人应该是被帝国人囚禁起来了是吧。”
“是的,话说主人还是让我喂您吃饭吧。”玉胧一脸期待的望着腮帮鼓鼓的我。那种感觉就像是饲主望着宠物仓鼠一样。
“那等我掌握了风灵子的力量之后,第一件事就去救你的族人吧。”我无视了她此时的兴奋的表情和被我拒绝后有些失望的表情说到。
我刚这么说完,玉胧就一脸泪目扑了过来抱着我的头。我的头就这么枕在了她的胸口上。
“真的太感谢,主人了。”她一边感动得发着抖,一边拿着我的头在胸口上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