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怎么这般糊涂啊!”
李知县痛心疾首。
就在这时。
“诶,啷个没人噢?叶大人,俺早些时辰来这还有人诶,是安胎药!”
洪亮的声音极有辨识度。
这不是赵铁蛋还是谁?
李知县听得内容,立刻小跑过去,果真见到叶掌司和那憨蛋。
“嗯?李大人,你这,”叶落秋应声望去,面色陡然一变,严肃询问道:“发生了什么?”
“大人,曹”李知县正欲说,对方却是先行摆手止住,转而朝壮汉说,“铁蛋,这是你要的药吗?”
赵铁蛋正捧着安胎药咧起大嘴,“是啊,俺认得这两个字,安胎。”
“那现在拿药,回家。”
“啊?”
“回去跟你爹娘说今日的事,你挣了银子。”
“哦,好啊,俺挣了一百两银子,俺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一百两”赵铁蛋当即很是兴奋,却又话锋一转,作势掏兜,“等等,俺得把药钱付了。”
“我帮你付,走吧。”
叶落秋直接将壮汉打发走,而后问过李知县少许,一道进入院中探查。
“怎会如此?!”
李知县头回儿看到叶掌司显露惊容,但这显然并非什么好事。
“大人,屋里还躺着位大夫。”
经县令提醒,叶落秋带对方步入诊室。
“嘶!这等手段”李知县只觉残忍,他看出徐百珍还未死,而在徐大夫的身侧地面有道清晰的坑缝,观其大小,很快就与记忆中曹大勇的宣花斧对照上。
叶落秋一脸狐疑道:“此人是谁?”
待对方稍作解释,他才露出了然的神色,作出推断,“恐怕曹大勇是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李知县深有同感,却见徐百珍的眸子中闪过惊惧。
他立刻宽慰道:“徐大夫,莫要害怕,这位是镇魔司的大人,我们定会将曹大勇捉拿归案的。”
可地上的人更是愈发恐惧,目光隐约透露决然,脖子作势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