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地挑了挑眉,有些玩味。
这人,到底有没有看到重点。
不过周围偷看的视线实在是过于明显,章道南不耐烦地拉上了口罩,盖住了草草处理还泛着红血丝的伤疤,可见当事人用了多大的力。
算了,突然感觉没什么意思。
没看到就没看到吧,他也没必要做那么没品的事要去为难一个女孩子。
就当他倒霉。
起身就要离开,图书馆这种地方,还是不适合他,临走拍了拍陆起阳的肩,声音压低,带着些漫不经心,“好好聊,啊”
全程搞不清楚状况的陆起阳:……沉默是我要走的天桥。
转头疑惑地看面对桌面似乎在沉思的谢君姒,“喂,表姐?”
谢君姒抬头已经恢复了正常,“嗯?”
陆起阳看她这心不在焉的样就暗道不好,一副了然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可跟你讲啊,南哥这个人没有心的,”狠了狠心,这是我表姐,直接打包票,“他性冷淡,不喜欢女的!”
谢君姒反应了半天才想明白“南哥”是谁,随即皱眉,“他喜欢男的女的有什么问题吗。”
陆起阳震惊了,这意思是他喜欢男的女的她都不在乎吗,学霸都这么专情的吗,“没…不是,我,你不是…”
谢君姒耐心地听着,思绪却是有些发散地往刚才的场景里飙。
修长如玉的指尖陷在黑色的口罩下,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无瑕,苍白,甚至是有些透明的润,灯光下泛着凉丝丝的触感,蓝色的青筋交错横亘在白皙的手背上却一点不显得突兀,富有极强的力量感。
很完美的一双手。
好看。
心情有些愉悦,谢君姒破天荒打断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顺溜的台词的陆起阳,“没关系,那不重要,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吗。”
陆起阳眼神复杂,那不重要?听听,听听,还嘴硬呢,看你心都跟着人飞跑了。
唉,造孽啊,又多了个要为南哥故作坚强的女孩儿。
唉,他怎么就没有这种好福气。
长吁短叹一遍,陆起阳坚强地搜肠刮肚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好不容易结束了,人都累瘫在桌子上,别问,问就是差点没把他给送走。
看着谢君姒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好几页纸,不禁咋舌,这功力,给他写作文儿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