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王子文的话题并没有继续多久,时间来到了九点多安静两人也准备回学校,夏糖糖从楼上下来后温何也紧随其后,自觉的从夏至那里接过了车钥匙。
开车送人并不是一件美差事,温何对于开车的热衷程度也并不高,好在夏糖糖和安静是两个女孩子还是比较讨喜的,如果是两个抠脚大汉温何绝对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这样她们自己跑过来,晚上又送她们回去的流程他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书店的位置在晚上实在算不得好,如果是让这两个妹子走回去他也确实不怎么放心。
当温何回到书店时已经差不多快十点了,店内的客人已经全都走光,只剩一人一猫在柜台内。
隔着玻璃温何就隐约觉得不对劲,进门后他看到夏至微佝着坐在柜台里,双眼紧闭抬着头嘴巴微张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最近他的病已经很少发作成这样了,吓得温何以为他马上就要不行了,大喊一声“老夏”急急忙忙的上前想看他情况怎么样了,他张着嘴巴阿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说什么,温何听不清便凑近了一些,然后就听见夏至吼一般的发出了一声“阿嚏”。
这一个喷嚏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差点没把温何当场送走,以至于接下来的一天温何看到夏至都是一副幽怨的表情,一直持续到星期六上午安静两人到来,温何绘声绘色描述了当时的场景逗得两人哈哈大学,他的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差不多就行了,哪有那么好笑。”
去医院的路上夏至看着后座两个笑到捂着肚子的女孩有些无奈,副驾驶的温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模仿了那个喷嚏声,原本停下来的笑声又如同决堤的洪水爆发出来。
“我忍你们很久了,你们一直在笑我,都没有停过。”
夏至佯装出愤怒的模样控诉,换来的却是夏糖糖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
“抱歉……我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她的笑声太过魔性,引的副驾驶的温何也拍着大腿笑起来,夏至看到温何一笑更加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