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是不在乎这些狗屁规矩,但当年传承了空桑寺的金光明经,后来离开空桑寺,一直没找到适合金光明经的传承者。”无戒和尚拍了拍大光头,心烦道:“这空桑寺数百年传承要是毁在我手上,还真过意不去!”
陈之旷当即跪下来,磕头毅然说道:“弟子愿意拜师!”
无戒和尚忽又不乐意道:“只要你肯承认你是我门下弟子就好,至于以后,叫我无戒和尚便好,我们以朋友相称!”
陈之旷神色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同意入你门下,当然要拿出些诚意来。”
陈之旷说着,捡起地上的断剑将头发剃光。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大和尚跟小和尚,以后我们就以金光门自称,不过金光明经只能传承一人。”无戒和尚开怀大笑道。
“也就是说金光门只我两人,无戒和尚,无情和尚。”陈之旷笑道。
“无情好,本该无情,逍遥自在!”无戒和尚拍手笑道。
无戒和尚说着,下意识解下酒囊就要喝上两口,但又觉一人无趣,又打算收回去。
陈之旷蓦地接过酒囊,举起大灌几口,朗声大笑道:“好酒!”
无戒和尚笑容更盛,道:“昨日之事不可留,人要是一直腐烂在过去,就会腐烂一生。”
“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陈之旷将酒囊递给无戒和尚大笑道。
无戒和尚眼睛露出赞赏之意,笑道:“你小子可真是奇才,这么快就理解金光明经的真义了。”
陈之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感叹罢了。”
“哈哈哈哈!”
二人犹如知心老友,畅谈无忌,接连痛饮。
只是无戒和尚声似洪雷,梁云祈三人只觉耳朵嗡嗡作响,捂着耳朵,躲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