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你竟然变得不修边幅,形容猥琐,你这么脏,浑身上下的味道自己没闻到吗?这样怎么出的去门啊?
还武功高手光宗耀祖,我看你先回去把你鞋上的窟窿补上再说吧!”
杨尘一直刻意躲避自己出来透气的大脚趾头,可是大庭广众能躲得开吗?大家都看见心照不宣罢了,没想到这个打脸的伤疤被这个曾经的爱人无情地揭开。
杨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面似生铁全身瑟瑟发抖。面前这么貌美如花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你……你,我……咳咳咳咳……!”站起身来指着周婧,说话已经语无伦次。
“你给我坐下。尘儿,你都听到了?还是现实一点吧,说大话解决不了问题。”杨炯说道。
周忠从怀中拿出一张婚约:“大侄子,你可都听明白了吧?强扭的瓜不甜,说实在的,我之所以没有着急把庄儿和婧儿的婚事办了,就是等你回来,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婚约一式两份,另一份在你爹手里,现在你把这份婚约给写个字,婚约就算作废了,我可以把你爹当初给我们的五十刀金订婚礼钱退给你,你不是想和我借钱开药铺吗?有了这些钱你就不用开药铺了。”
杨尘哼哼两声:“周婧,我虽然变成人见人厌,但男子汉大丈夫还是要面子的,我今天才看出来你的心地有多么黑暗,我是又脏又臭,但是我自己愿意的吗?……
我穿着这身行头风雨兼程走了一个多月,我想洗,但我没有衣服可换,我想洗洗澡洗洗头,但我一哈腰肝就撕心裂肺地疼,我的身体只能走路和坐着……我不是天生就脏,是没办法。
就是看在小时候的交情,你也不该在我的脸上踩几脚,我衣服虽然脏,但我的心干净;鞋子虽然破,但我的心坚如钢。五十刀金,就是五百五千我也不能签。”
周婧不紧不慢地说:“写不写都无所谓了,反正我注定是要和庄哥成婚的,谁也阻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