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叶蕴一口回绝:“龙骑卫是本宫最后的底牌,绝对不能暴露,对了,之前让你暗查的事,可有眉目?”比起防不胜防的行刺,叶蕴更关心另一件事。
提到这件事,衡芜面色一沉道:“衡芜无能,至今没有找到那位宫女的消息。”
“不怪你,时隔多年,那人是否还在世都不一定,是本宫太急功近利。”叶蕴叹气反思道。
听到这话,衡芜垂眸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以沉默来代替。
正当气氛凝结之际,文诤与宫女春欣从门外进来。
“文诤见过皇姐!”
“奴婢拜见长公主!”
看着突然到访的主仆二人,叶蕴嘴角挂起抹淡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听闻皇姐回府,文诤特来拜见,给皇姐请安。”文诤一板一眼道。
瞧着文诤少年老成的模样,叶蕴眸中划过抹怜悯:“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月余不见,功课做的如何?夫子讲的可好?”
“回皇姐,夫子讲的很好,功课虽多,但都是夫子讲过的东西,倒也不难。”文诤站在原地,举止合仪、毕恭毕敬。
“如此甚好!”叶蕴点头赞许道,对于眼前这个历经磨难比自己小了一颗头的皇弟,她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