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彷制的古瓷越来越多,陈文哲学到的手艺也越来越多。
就像是现在,随着一件器物延伸,只要是能被他想到的,他几乎都能随手做出来。
最麻烦的反而是挑选矿料,调配釉料,至于工艺,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现在对他来说,反而是金装定器更加麻烦。
因为采用支圈覆烧的定窑器,都是有芒口的,这些后期都需要镶嵌金银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只要采用这种工艺烧制,芒口就必然会出现。
但是,要想烧制定窑精品,却又必须要支圈覆烧。
这种烧制瓷器的方法,其匣钵中的器物,皆由特别的环形支圈固定。
待烧制的瓷器,也都是倒转覆放。
也正因为覆放,器物的口沿部分,都要剐去一圈釉层,使其露出胎骨,这样才能安置于支圈上。
而最后烧成之后,器物随之形成“芒口”。
这里需要提及的是,支圈覆烧工艺并不只是单单为了扩大产量。
定瓷的一些大型盘碗口,器壁轻薄如云,却很少变形,这也必须归功于支圈覆烧的新工艺。
覆烧工艺在扩大产量的同时,也让定窑所烧瓷器更趋向规整。
然而,毕竟使器物口沿失釉,形成了“芒口”。
挑剔者认为这种不光滑的“芒口”,破坏器物整体的美观。
粱同书《古铜瓷器考古窑器考》记载,宋仁宗在看过进贡的覆烧定瓷之后下旨:“定州白瓷器有芒,不堪用,遂命汝州造青器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