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风吹过,令他身子一阵摇晃,险些向后倒去。
死亡的威胁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黄台吉的面前。
“下国国主叩见大清皇帝陛下。”
四周的人不少都发出了轻笑声,显然谁都看得明白,他这一跪并非是心甘情愿,而是天意。
皇太极也有些忍俊不禁,语气稍微轻松了一些。
“请朝鲜国主东面而坐。”
话到了郑命寿这里,就变了意思。
“大清皇帝陛下赐座,朝鲜国主谢恩。”
李倧万般无奈,再次磕了三个头,这才被引到黄台吉的东侧。
这里有一张尺于大小的木桌,极为逼仄。李倧团身坐在上面,仿佛受训的学生。
“你既臣服于朕,便当享受朕的恩泽。来人,赐给朝鲜国主酒肉。”
有侍从上来,在李倧的桌子上摆了酒食。
李倧只得再次起身,叩谢黄台吉的恩赐。然后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块肉。
完成这个仪式,代表着朝鲜从今以后蜷缩于清国的羽翼之下,一应国体都将听从清国的安排。
“朕广有四海,胸怀宽大,对待朝鲜亦如自己的子民。只要你忠心于朕,当可保你李家王位世代安宁,香火不绝。”
李倧来到这里,干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磕头谢恩。
受降仪式,至此结束。
李倧被人引着下了受降坛。
可是这一上一下,却恍若隔世、换了人间。
完成了征伐朝鲜的使命,黄台吉心满意足,起身离去。
郑命寿山呼道:“大清皇帝陛下起驾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