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中空空如也。
地上是来回夯实无数次的沙土上,沙土中央是一条青石砖铺就的道路。
嬴成蟜纵身跃上古树,站在一根比较粗的枝丫上,手里抓着枝条,身前身后都是绿叶。
他在这颗老树上跳跃腾挪,检查了数次,没有找到越女的身影。
跃下老树。
他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荆轲,正站在厅堂前等候着他。
“君上……”
荆轲刚说了两字,就被嬴成蟜打断。
“给我拿只信鸽,还有笔墨纸砚。”
荆轲嘴唇蠕动,看样子还是想将没说完的话说完。
嬴成蟜脸现不耐之色,沉声,加重语气道:“我说给我拿只信鸽,和笔墨纸砚。”
荆轲嘴巴开合两下,低下头,拱起手。
“唯。”
嬴成蟜重新步入厅堂,靠在铺有两层虎皮的主位上静心等候。
半盏茶功夫不到,荆轲去而复返,将嬴成蟜要的信鸽,笔墨纸砚都放在嬴成蟜身前桌桉上。
嬴成蟜铺纸,持笔,伏桉,书写,不一会就写完了。
一回头,发现荆轲就在他身后,眉头一皱。
“你怎么还不走?”
“君上……”
第三次试图将话说完整的荆轲又失败了。
“你该走了。”
嬴成蟜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