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一皱眉头,出言打断越女。
“还叫君上名讳?”
越女呐呐难言,好一会才道:“……其是让我如此叫的。”
这话倒是不假。
但嬴成蟜的原话是——你不愿叫夫君,便叫名姓好了。
科学家看着越女脸上那丝不自然的神色,以及那少许晕红,心里一咯噔。
《黄帝》。
《越女剑》。
这哪是门客?
这是主母啊!
我发甚狂疾!
和主母显摆个甚啊!
“……这几日卫妃常寻其入宫,其推脱不过,今日去了咸阳宫。”
答完了科学家问题,越女咬着嘴唇,克服心中求人的窘迫。
“送予我百越物件……”
越女想说:送予我百越物件,都对我百越有大用,巨子可否不要谏言不予。
话刚说了没到半句,科学家霍然摘掉斗笠背在背上。
先前被科学家打断一次说话的越女,条件反射似的住口。
科学家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双手捶胸。
“呜呼!民有疾苦,我心甚痛!”
越女脸色一僵,先前压下的窘迫尽数加倍回归。
好丢人!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回首,然后行进速度全部加快,想要赶快进入咸阳城。
“快走快走,这人犯了狂疾,离他远些!”
“看什么看!你仲叔就是被发狂的狗咬死的!小心伱也被咬死!快跟阿母走!”
“绕道绕道,别碰着那狂人!小心其突然行凶伤到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