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则、超凡特性淬炼的不朽灵魂为载体，固化而成的永续超复合型禁咒。”

这是他忙活大半天，完整剥离灵魂、知晓法阵全貌后，得出的荒谬结论。

“人形光刻机就这？”

哼，也对，毕竟在你们的认知中，世界由元素组成，而元素不可拆分，机械唯物主义的观点。

他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魔法科学，都止步于用的阶段。

哪怕这个用足以造神，足以毁天灭地，但也只是用，甚至不能称之为科学，更遑论科学，最多只能叫技术。

“经实验，精神力观测上限是氢原子，更准确的说是只有一个质子，一个电子的氕原子，只能观测整体，更微小的，质子、中子、电子无法观测。”

“这就是你们那可笑世界观形成的原因？明明真理触手可及。”

“何等愚昧，你们难道没有观测过其他大质量原子？虽然上升了几个量级也不能观测个仔细，但也能察觉出异常吧。”

这还真没有，观测原子的最基础条件是液态黄金灵魂，极道圣域级别的强者，这一类强者，要么待在法师塔的元素池中，要么待在纯粹元素组成的星界。

费力观察微观世界，哪有提升自身实力来得实在？

要研究，也是研究元素的使用方式啊。

足以观察原子的精神力，不仅对硬件—灵魂要求极高，软件—天赋也必须具备，很多事情，没有天赋无论如何也做不成。

对了，在这里交代一个前文忘写的设定，精神力是能量场，没有质量，所以它不可能存在气态、液态、固态，因为这三种形态是对有质量物质的形容。

所以奥罗尼亚的固态精神力到底是什么呢？

当固态的灵魂重新聚集，他慢慢变回本来的相貌，璀璨的金色逐渐消失，其他色彩出现。

不过一会，远古世界树精灵重现于世，他那肤如凝脂的体表被金色秀发遮掩。

不过遮掩了个寂寞，什么也看得到，可惜是完全的中性，没有任何性征，不养眼。

在奥罗尼亚眼中，这位精灵好似与世界格格不入，就像…，就像那些化为齑粉的炼金材料一样，这个世界早已没了他的位置。

“在我的印象中，只有西方圣经中的天使没有性别，虽然那些天使长得可能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