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光中，他吃力地举起右手。

没有反应，对方好像没有看见，那声音还在持续，“列风，列风……”

于是他干脆大喊一声：“我在！”

语音另一头的谢明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惊醒，“教授，他回应了！”

正站在窗户边抽烟的龙镇国赶紧把烟头一掐，坐到另一台电脑面前。

他的声音紧张而平稳：“列风，是我，上次和你通话的人。”

“听出来了。”列风喘着气答道，“你们怎么这么久了才发消息，我还以为这‘唯一的桥梁’也断了呢。”

“呵呵。”龙镇国笑了笑，“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能保持幽默感，列风，看来你是个有大心脏的人，这一点让我很欣慰。”

“你是谁，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有一些问题必须马上问明白。”

龙镇国拿起键盘旁的纸杯，喝了口水，道：“我叫龙镇国。是你所在的这个实验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员。列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在你问我们问题之前，抱歉，我们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说完，他看了看监控数据，连接稳定性从刚才的百分之七十降到了六十九。

和他猜想的一样，不打开图像传送，仅进行语音通讯，稳定性衰减的速度会慢很多。

“好吧，你赶紧问。”

“第一个问题，现在游戏里是什么时代？”

“呵呵。”列风无奈地笑了，“我还想问你们呢！这游戏里我是既能看见穿西装的，也能看见穿旗袍的；既能进超市买肥皂，又能去青楼戏花魁。你说是什么时代？”

龙镇国沉默了片刻，“你去青楼了？”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这重要吗？”

又思考了一会儿，龙镇国道：“西装和旗袍出现在一条街上并不奇怪，如果你在十九、二十世纪的bj或者上海，街上这种人应该不罕见。”

“还有你说的超市，肥皂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很早就有了，青楼嘛，那最多也就到大清朝。”

“那水力发电厂呢？我听茶馆里的人风言风语，说有人要在一个叫什么郡的地方造这玩意儿。”

“那也差不多是十九世纪就有的东西，很符合你描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