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臣中只是孙交知晓,孙交跟朱浩是翁婿,再加上其无争名逐利之心,自然不会多加理会。
要是以后朝臣知晓了……
那还了得?
由此张左便不由想,莫非朱浩是为了避免落人口实,才一而再将皇帝交托的差事推搪掉?
张左带着疑问,这天趁着出宫时,特地以一身常服去拜见唐寅。
唐寅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听说有客人登门,唐寅都快吐了,好在锦衣卫充当的门子告知来的人是张左,他才收拾心情亲自出去迎接。
……
……
唐寅书房。
张左带着好奇,进来后四下打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先生最近整修过屋舍?感觉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加气派了。”张左看着琉璃窗户和瓦片,房间里亮堂堂,不由发出疑问。
唐寅叹道:“最近让人整理了一下,不过是更换了透明的瓦片罢了。”
说只是换瓦片,但其实修整过的地方很多,张左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巨大的变化?
此时唐寅已经回过味来,自己这辈子回苏州种桃花的愿望看来难以实现,于是便专心留在京城关起门过他的小日子。
而且最近唐寅准备过继个孩子到膝下……从他兄弟那里过继,唐家现在已把唐寅当成是家族中兴的标志,谁家孩子能过继到唐寅名下,那简直是无上的荣光。
但其实唐寅兄弟几人的子嗣都很单薄。
唐寅既打算在京师长期住下去,当然要把京城的院子好好翻修一番,正好手头有一大笔钱。
文人一向对于居所的环境很看重,尤其像唐寅这样自诩清高的名人。
二人闲聊半晌。
唐寅又唉声叹气:“最近见了不少人,他们对于朝中事多有见地,奈何离陛下的需要,还差得很远。其中多是举人或不得志的进士,朝中臣僚也有来拜见的,但谈论的内容多涉及表面,并未深入。”
张左道:“先生辛苦了。”
唐寅皱眉:“张公公难道不是为此事而来?”
张左笑了笑,当即把朱浩最近说要闭关之事和盘托出。
唐寅道:“敬道做事,一向喜欢藏着掖着,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也不知他脑子里在琢磨什么。”
“先生也不知?”
张左一脸着急。